現代標準漢語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現代標準漢語,通常稱為普通話、國語、華語,指通行于中国大陆和台湾、海外華人的漢語,为現代漢語口語與書面語的官方标准语,並作為聯合國的官方語言之一。
現代標準漢語基於現代北方漢語的語法和北京話語音,並作為官方、教學、媒體等標準語,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的官方语言,是新加坡共和国四種官方語言之一,是東南亞及其他海外華人群体广泛採用的共同交际语言。其称呼与定义因地而异,在中国大陆称为“普通话”,台湾稱为“国语”,东南亚稱为“华语”。
因地域的不同,普通話、國語与华语在語音與詞彙上存在细微差別,尽管可理解为受到地方方言的影响,然而在正式的書寫語法上相對統一。而在世界各地都出現了很多現代標準漢語的變體,如國語在台灣演變成台灣國語(有強烈台灣腔的北方話);新馬地區則有新馬華語(受閩粵及馬來語影響的北方話);而中國大陸則有更多變體,如四川普通話、南寧普通話、廣式普通話等等。對比起北京話、台灣國語、新馬華語尚可相互通話,四川普通話、南寧普通話、廣式普通話之間是直接用本地方言硬套北方話語音,所以一般只在當地使用,幾乎難以在外地互相溝通。
目录 |
[编辑] 名稱
事實上,很多講方言的人對國語、普通話、華語的定義都不是很清晰。很多人常把國語、普通話,甚至北京話互相等義使用,另外又會認為華語等於中文或某種漢語。以下是正式官方定義:
[编辑] 國語
國語是台湾的正式称谓,教育部門則多稱中華民國國語文。由中華民國教育部國語推行委員會規範與推廣。國立編譯館主編、正中書局出版的部編大專用書《國語》內所解釋,國語分廣義和狹義來說,茲改述如後:「對外國語來說,則國內各民族的一切語言和文字,可統稱為廣義的國語;在本國,對方言來說,則指國家選定以北京地方的現代音系為標準音的標準國語,為狹義的國語,對內用以通行各地,對外作為國家語言的代表。」[1]而台灣地區使用的國語有較為規範的中華民國國語與帶有台灣話腔的台灣國語。由於中國大陸地區實際上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控制,香港、澳門在國語運動之時亦分別被英國、葡萄牙所統治(後主權移交中華人民共和國並自治),台灣以外地區人民目前所講的和中華民國國語並不完全一致。中國大陸在中華民國時期也稱之為國語。
[编辑] 普通話
普通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中國大陸的正式稱謂,意为“普遍共通、普遍通用”之话。[2]按照1956年2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发出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就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3]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全國(不包含香港、澳門、台灣)推廣。而香港及大陸民間有時也將「國語」一詞作為大陸普通話的別稱。在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根據香港基本法和澳門基本法,中央政府无法在当地推廣普通話,但兩地政府以及民間機構均在回歸後自行推廣普通話[4][5]。雖然中華人民共和國宣稱對台灣的主權,其人民代表大會亦有台灣的席位,但是由於台灣地區(包含台澎金馬等)事實上由中華民國政府所控制,故而台灣地區並未推廣普通話,事實上在台灣已經推行國語運動。兩岸隔絕的期間衹有福建沿海與金門兩地的普通話及厦门话口音相對接近。
[编辑] 華語
華語是新加坡、馬來西亞的正式称谓,以現代漢語和北京官話為基礎。新馬華人普遍使用的汉語,明显受到福建及粤语的影响,并混合了相當多的英語及马来语語音,因此較中國大陸、台灣有較多外来語,與香港语文(港式粤语)相似。這種稱謂容易引起歧義,一般中國人的概念認為漢語標準語和所有漢語方言都屬於華語。
[编辑] 發展歷史
[编辑] 1949年以前
1909年,清政府設立了“國語編審委員會”,将当时通用的官话正式命名为“国语”。这是汉语首次得到官方命名。
1911年,中華民國成立後,後年2月在北平召開了“中國讀音統一會”制定了史稱“老國音”的國音系统,確定了以“京音爲主,兼顧南北”的國音,具有入聲。同期並制定了注音字母第一式。
1919年9月編輯出版了《中華民國國音字典》。
1920年,由於《國音字典》語音標準與北平語音標準産生的矛盾,爆發了“京國之爭”。同年,南京高等師範學校英文科主任張士一發表《國語統一問題》,認為注音字母連同國音都要做根本的改造,不認同國音,主張以北平音為國音標準。全國教育會聯合會和江蘇全省師範附屬小學聯合會相繼做出了定北平語音爲標準音的決議,最後由“增修國音字典委員會”將國音確立了“以北平讀法為標準音”,即“新国音”,並開始在全國學校推廣。
1928年國民政府改為“國語統一籌備委員會”。
1932年5月,中華民國教育部正式公佈並出版《國音常用字彙》,爲確立國語的標準提供了範本,為現代漢語標準第一個系統——國語系統。
1932年之後的國語廣播,都採取了以《國音常用字彙》為標準的形式,各地的國語標準一致化。
1949年以后的国语系统、普通话系统、华语系统,均源于这个时期的国语系统。
[编辑] 1949年以后
1949年之后,臺灣和中国大陆的汉语标准(分别为国语系统和普通话系统)沿不同的轨迹发展。此外,在东南亚等华人地区,有源于国语系统的华语系统。
中華民國於1945年至戒严结束,一直以中华民国大陆时期的国音作为國語標準。之后的语音,常带有台湾方言口音,而出现所谓的台湾国语。 普通话系统
中華人民共和國于1955年[6]开始,用普通话来称呼汉语标准语。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机构的解释,“普通”二字的涵義是“普遍”和“共通”,不称为“國語”是對少數民族語言的尊重。普通话仍以北京音为基础,与(老派)国语相比,在单字的发音上几乎相同,但在听感(涉及到语调等)、词汇上又有不同。自1950年代起,各时期普通话的特点亦有所变化,兩者已有一定的区别。
在东南亚华人社区裡,华语是汉语的意思,但实际上,华语往往特指汉语标准语,而不指东南亚华人最常见的母语(几种汉语南方方言)。东南亚华语的标准语大致继承了老派国语-普通话的体系,但是日常生活中人们的发音、词汇甚至语法往往带受母语方言和非汉语(主要是英语)的影响,与國語、普通話有一定的差别。
[编辑] 地位
現代標準漢語分别是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官方語言,在新加坡共和国是四種官方語言之一,也是联合国六種官方語言之一。
海外華人的現代標準漢語發音帶口音的相當普遍,在日常生活中被广泛使用。以往官話以外的漢語方言经常被政府视为不上台面的俗話,視方言為现代化發展的阻碍。但在有些方言地區,方言是當地的通用語言。
[编辑] 台灣
國民政府時期曾在台灣强制推廣國語、限制母語的政策(即「國語運動」),但現已廢除,過去官方的限制母語政策在各地小學實行的結果是把族群仇恨的種子植入許多小學生心中[7]、因此被視為國民黨政府的錯誤政策。李登輝總統乃至於後來的民進黨政府的政策是推廣母語,原住民語,閩南語及客家語已經成為多數政治人物必須學習的語言。
現代標準漢語「聯合國六種官方語言之 一」:雖然2000年至2008年的民進黨政府改採推廣母語(本土化政策),但國語仍是主要官方用語及不同族群間的交際語,其普及率遠高於普通話在中國大 陸的普及率。由於大衆媒體的強勢作用,包括新聞台、親子台、新知、娛樂、綜藝、卡通等類型節目及電視廣告仍以國語為主,原、客、閩三大鄉土語言的生存受到 威脅。
原、客、閩三大鄉土語言:目前閩南語台灣話的危機較少,多數台灣人聽得懂、也有一定數量的年輕人及兒童是以此為母語或雙母語—國語及閩南語雙母語、但是許多台灣人(尤其是年輕人)的閩南語能力已經大幅下降,父母間對話用閩南語,而與子女交談卻大幅使用國語的現象也很普及;客家話的傳承出現相當危機(許多客家年輕人聽不懂客家話);台灣原住民語言有滅絕危機。另外,台灣的識字率雖然接近100%,但精通原、客、閩三大鄉土語言的比例僅有一、兩成。近年來本土化政策的推行,在小學增加了鄉土語言教學。而除了偶像劇以及有配音的外來戲劇(如韓劇、港劇等)仍以國語發音以外,晚上八點檔的連續劇有不少是以閩南語發音的,而客家電視台亦 推出了客語戲劇、節目,原住民電視台亦同,但都是以年長者為對象。而台灣的新聞台雖然有母語新聞,但是經常被批評不標準;而且臺灣族群居住地區模糊,各級 學校大多僅能使用國語授課、多數學校教師也沒有能力使用原、客、閩鄉土語言授課。由此可以知道母語的傳承有一定的危機。
[编辑] 中國大陸
普通話嚴格來說,衹是一種人造語言,它不是北京話(北方話)。在中國大陆,“推广普通话”被作为重要的政策之一,甚至写入了憲法,方言的使用则受到了限制。近年来,这种限制有所放开,各个地方电视台方言类节目层出不穷,不少城市有方言类新闻节目和电视剧,但多以娱乐类为主,例如上海台的情景喜剧《老娘舅》,苏州台的苏州话新闻《山海经》,南通台的《总而言之》,广东电视台的《外来媳妇本地郎》,吉林台的《紅男綠女》,湖南经视的《一家老小向前冲》等。教育部也推行“普通话成为校园语言”的运动,致使在某些省的某些学校出现了禁止学生讲方言的情况。有观点认为:[來源請求]与北方地区方言的迅速萎缩不同的是,在上海,厦门等南方城市,政府已经开始认识传承方言的意义。
比较客观的观点则认为,[來源請求]而方言的大范围使用又会导致地域性交流障碍甚至地域歧视的现象产生,例如在上海、广东等地,不会讲当地方言的人会被大部分当地人所歧视。
在改革开放以前,习惯说北方话的人很少,人们在生活中往往使用当地方言进行交流。近年来,这种现象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变化。隨著推普蔓延至全國,學習普通話的人越來越多,甚至變成異鄉人後代的主要語言。更有人指「普通話教學」即是「母語教學」,此番言論更激發方言保護者的網絡討論。关于“是否应该推普”、“推普同时是否要限制方言使用”、“推普是否必然造成方言萎缩”等命题,在中国大陆民间一直有争论。
在外地移民占多数的地区,如深圳,普通话已取代当地原住民方言(客家語、围头话)和廣東的强势方言(粵語)成为日常的通用语言;[來源請求],單純地使用本地粵語或客家語在市區沟通上可能会有困难。
在许多特定场所,如大型机构、地级以上政府部门、高等院校,規定普通话是唯一通用的语言,一般不在這些場所中使用除官話外的其他方言。但是局部的村鎮由於本地人佔多數,官方仍以當地方言作一般交流。
推廣普通話對傳統官話地區的破壞極大,在北方许多城市(特别是河北地区)和南方的个别城市,城市里已经出现当地年轻人不会说当地方言,只会说普通话的情况;在其它地区,城市年轻人的母语也受到了普通话的影响,方言表达能力相对上一代有不同程度的退化。
[编辑] 東南亞
在新加坡,華語是四種官方語言之一,新加坡華籍人士多來自閩、粵,政府推行的華語並非來自家鄉的福建話或广东话,官方所指的華語是普通話,且電視上禁止使用方言。不過,[來源請求]。新加坡李光耀政府則有鼓勵華人民眾使用華語溝通的「說華語運動」。
东南亚華人主要以閩南語、粤语、客家話等南方汉语为母语。近年来,华語(普通話)在这些地区升温,逐渐成为社交和商业通用语之一。
在马来西亚,虽然华语并非官方语言,但大部分华人都会讲华语。这是因为该国华社热心兴办华校:国民型华小和独立中学都以华语为教学媒介语,而北马的国民型中学也规定华语为必修科。当地华人带有浓厚方言腔、低音价的华语口音称为联邦腔。
[编辑] 港澳
港澳地區以粵語為官方語言,政府、學校雖有鼓勵學習普通話,但沒有廣泛化的趨勢。
[编辑] 語音系統
以下將以普通话为例,介绍汉语标准语的语音系统。
对汉语而言,单音节(单字)发音可分为声母、介音、韵母、韵尾、声调五个要素;超音节(词句)发音还存在连续变调等要素。对普通话而言,介音、韵母、韵尾则被合成称为“韵母”。
[编辑] 单音节发音
普通话的声韵母系统基本沿袭了北京话系统,两者主要的不同在于zh,ch,sh在北京话多发卷舌音而普通话多发翘舌音;台灣國語则避免发出卷舌音。普通话的声调亦大体继承北京话的系统,即阴平55,阳平35,上214,去51,以及轻声;台灣國語的上则为21。
[编辑] 声母
声母列表:
| 声母 | |||||||
|---|---|---|---|---|---|---|---|
| 双唇音 | 唇齿音 | 舌尖前音 | 舌尖中音 | 舌尖后音 | 舌面前音 | 舌根音 | 零声母/特殊声母 |
| b [p] p [pʰ] m [m] |
f [f] | z [ts] c [tsʰ] s [s] |
d [t] t [tʰ] n [n] l [l] |
zh [tʂ] ch [tʂʰ] sh [ʂ] r [ʐ] |
j [tɕ] q [tɕʰ] x [ɕ] |
ɡ [k] k [kʰ] h [x] |
y [j] w [w] |
[编辑] 韵母
韵母列表:
| 韵母 | |||||
|---|---|---|---|---|---|
| 单韵母 | 前响复韵母 | 后响复韵母 | 中响复韵母 | 前鼻韵母 | 后鼻韵母 |
| ɑ [ɑ] o [ǫ] e [ɤ] ê [ɛ] i [i] u [u] ü [y] er [əɻ/ɐɻ] -i(si,zi ci中) [ɿ] -i(zhi chi shi ri中) [ʅ] |
ɑi [aɪ] ei [eɪ] ɑo [ɑʊ] ou [oʊ] |
iɑ [iɑ] ie [iɛ] uɑ [uɑ] uo [uǫ] üe [yɛ] |
iɑo [iɑʊ] i(o)u [iəʊ] uɑi [uaɪ] u(e)i [ueɪ] |
ɑn [an] en [ən] in [in] ün [yn] iɑn [iɛn] uɑn [uan] üɑn [yɛn] u(e)n [uən] |
ɑnɡ [ɑŋ] enɡ [ɤŋ] inɡ [iŋ/iəŋ] onɡ [ʊŋ] iɑnɡ [iɑŋ] uɑnɡ [uɑŋ] uenɡ [uɤŋ] ionɡ [yŋ/iʊŋ] |
[编辑] 单字声调
在普通话裡,只有平声有阴阳分立,没有入声,因此除轻声外共有四个声调:
- 阴平(标为“-”,声调值55)
- 阳平(标为“ˊ”,声调值35)
- 上声(“上”读作shǎng,标为“ˇ”,声调值214)
- 去声(标为“ˋ”,,声调值51)
此外还有轻声(标为“·”或不标),在超音节词句中使用。轻声是否该称为声调,学术界有一定的争议。
国语等的音调与普通话相同,单字音调值则有些许区别(上声为21)。
中古汉语的入声,在普通话裡被划入各种声调裡。这点与绝大多数汉语方言不同。
[编辑] 超音节发音
現代標準漢語在读词句时,字的发音会有一定的变化,例如变调、 轻声、 儿化。
[编辑] 变调
現代標準漢語发音时,字和字连起来发生字调与单字音调不同的现象,叫做变调。变调一般出现在下列情况:
[编辑] 上声的变调
-
- 当两个上声字连读时,第一个字的声调值变为35,即等于阳平的调值。变调调值是214-35。
- 例如“老鼠”,两字音调都是上声,但发音为阳平、半上声,和“牢鼠”的读法相近但不相同。
- 当三个上声字连续时,则比较复杂,要分析具体情况。
- 当词语首二字是双音节,而第三字是单音节时,首二字都读阳平声。如“保管好”,发音是阳平、阳平、上声。
- 当词语首字是单音节,而尾二字是双音节时,首字甩掉14的调,变成211,第二字读阳平声。如“总保管”发音是半上声、阳平、上声。
- 如果上声字后面接着非上声字,亦即阴平、阳平、去声和轻声前,且该上声字不处于句末、不处于被强调状态时,常读作半上声。
- 当两个上声字连读时,第一个字的声调值变为35,即等于阳平的调值。变调调值是214-35。
[编辑] “一”和“不”的变调
-
- 在去声音节之前,“一”读阳平声,如“一定”。
- 在非去声音节之前,“一”读去声,如“一天”、“一年”、“一起”。
- 在词语之间,“一”读轻声。但表示序数时或其他情况下,“一”都读原本的阴平声。
- “不”只有在去声音节前才变调为阳平声。在词语之间,“不”读轻声。
[编辑] 轻声
現代標準漢語发音时,某些字音失去了其原有的声调,而变得轻而短促的现象,叫做轻声。
[编辑] 中國大陸
根据中国大陆普通话标准,简单而言,轻声一般出现在下列情况:
- 现代汉语中的结构助词(如“的、得”),动态助词(如“了、着),语气词(如“吗、呢”)等虚词,一般读轻声。
- 普通话中名词和代词的后缀,如“子、头、上、们”,读作轻声。
- 现代汉语中某些双音词的末字读作轻声,分以下几种情况:
- 有些词语必须读为轻声,如“多么”、“学生”、“喜欢”,其中也包括大多数叠音词(如“哥哥”、“星星”)和连绵词(如“萝卜”、“模糊”)。
- 有些词语可以读为轻声也可以不读,但二者词义或词性不同,如“大意”、“地道”、“便当”。
- 有些词语可以读为轻声也可以不读,且二者词义并无区别,如“因为”、“起来”、“机器”。
[编辑] 台灣
根据中華民國教育部标准,轻声出现的情况要比中国大陆标准略少。在上述情形中,轻声可读可不读且意义无差异时,台湾国语标准一般不作轻声处理。 需要指出的是,中国大陆南方人和台湾人在使用現代標準漢語时,受其方言影响,使用轻声的频率要比上述标准低得多,不少人甚至几乎不使用轻声。但由于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影响交流,因此也可将其视为宽泛意义上的現代標準漢語。
[编辑] 儿化音
普通话发音时发音时,“儿”作为后缀不独立成音节,而是和前一音节合在一起,成为前一音节韵母的卷舌韵尾的现象,叫做儿化。
[编辑] 中国大陆
- 根据普通话标准,简单而言,儿化一般包括以下几种情况:
- 书面语可儿化可不儿化,但口语必须儿化,如“这儿”、“小孩儿”、“好玩儿”。
- 书面语一般不儿化,但口语一般儿化,且儿化与不儿化词义或词性不同,如“头儿”、“盖儿”、“宝贝儿”。
- 书面语一般不儿化,但口语一般儿化,且儿化与不儿化词义并无区别,如“上班儿”、“口味儿”、“菜单儿”。
- 由于儿化音具有浓厚的北方口语色彩,在新闻播报和其他正式或严肃的语言环境中不宜多用。
- 需要指出的是,与中国大陆北方人大多频繁使用儿化音不同,中国大陆南方人多数在使用普通话时,受其方言影响,使用儿化音的频率要比上述标准低得多,不少人甚至几乎不使用儿化音。但由于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影响交流,因此也可将其视为宽泛意义上的普通话。
[编辑] 台灣
根据中華民國教育部标准,儿化出现的情况要比中国大陆标准少得多,除“这儿”等少量词语外,台湾国语标准一般不作儿化音处理。
[编辑] 拼读系统与拼音化
![]() |
| 标准漢語拼讀系統 |
| 法國拼法 |
| 國語羅馬字 |
| 漢語拼音 |
| 拉丁化新文字 |
| 德國式拼音 |
| 注音符號 |
| 郵政式拼音 |
| 通用拼音 |
| 威瑪拼法 |
| 耶魯拼法 |
汉语标准有许多套拼读系统。著名的有注音符号、威妥玛拼法、汉语拼音、注音二式、通用拼音等。除注音符号外,其余拼读系统均采用拉丁字母作为文字形式。目前汉语拼音在中国大陆是普通话的法定拼音。台灣的國語則普遍使用注音符号,政府法定的拼读系统仍具争议中,英譯則多用威妥玛拼法。西方出版的圖書以往使用威妥玛拼法,但是從1980年代以來,越來越多的出版物採用漢語拼音,到2000年以後,幾乎所有的學術書籍都已改為漢語拼音。
[编辑] 历史
自从西方人东来中国,并尝试学官话,自然需要创制用来记录汉字读音之拼音系统。多年来,曾经有不少拼音系统推出。19世纪时,最先出现的就是威妥玛拼音,根据其发明者命名。
1906年,标准邮政式拼音推出,同样是不太规则的系统,也多数用于地名。
以上两种系统现在仍被使用,但渐渐被汉语拼音取代,现在多数只是出现在旧课本或历史书等。
20世纪时,有些中国语言学专家提出数个转写系统,而其中一个更是全新拼音系统:注音符号,到现在为止,最成功的转写系统是汉语拼音,亦即中國大陸政府在1958年推出的方案。联合国及其他国际组织现在也部分採用汉语拼音。
在20世纪初至1980年代,一直有人不少人,也曾包括中國大陸官方,认为汉语应该走抛弃汉字的拉丁拼音化道路。持这种意见的人中最著名者为毛泽东,其“汉语一定要拉丁化”的论断被编入了中国大陆80年代之前的教材。由于汉语拉丁化运动采取的是汉语标准语的语音系统,因此汉语标准语的拼读系统得到了运动支持者的重视,其中以汉语拼音为甚。但拉丁化方案最后被放弃,基于汉语包含非常多同音词。而且,汉字也与古代文学和文化息息相关,令拉丁化运动推行甚为困难。
80年代之后,随着汉字的计算机输入问题得到彻底的解决,汉语拉丁化运动已逐渐平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亦不再采取这种论调,民间亦同时销声匿迹。
耶鲁拼法不太受欢迎,也比较过时,却更能代表官话的音位。
[编辑] 语法
現代標準漢語是完全基於北方漢語的語法,句式使用「主謂賓」的結構,經常使用「的、地、得」,以及甚少語氣助詞。現代標準漢語完全摒棄了文言文的表達方式,在中國大陸的官方文件都完全遵從這種方式。但在許多場合現代標準漢語仍會摻雜一些古代常用的詞語以令句子更為文雅,如之(的)、其(他)、甚(很)。
很多時候,在方言地區的人士也會混雜一些本地方言的詞彙於現代標準漢語中,以使其更加生活化,由此出現一種既不完全書面語,也非口語的白話文。
[编辑] 用語差異
[编辑] 华语、普通话、国语
北京話、大陸普通话、台灣國語、新馬華語等在语音、词汇等方面有少許差異。要注意的是北京话并不属于一种标准语,因为它是未经整理和标准化的北京城区方言。以上的几种标准语都是以北京话这种方言为基础来进行标准化的产物。
[编辑] 标准口音
国语、普通话、华语三大系统内部还存在“标准口音”(无口音)和“非标准口音”(带口音)的区别。从这个角度上说,汉语标准语构成了汉语的一種大类“方言”。
国语的情况与之相似:老派国语、新派國語都是被视为标准的;华语的情况则有些不同。學習普通話及口音的有无與出身地域與教育程度有相當關係,讓人感覺得是 很「文縐縐」。但這種情況也造成在北方,能夠使用流利標準語的人士被視為高水準,使用任何一種方言都被認為粗鄙;而在南方刚好相反,說得太標準而沒有地方 口音,被視為裝腔作勢。
在廣東、廣西、福建、台灣這些地方,大部分民眾都會講有口音的普通話並夾雜方言詞彙,而講得太標準的普通話反而讓一般民眾聽不懂。進而間接造成南北文化对峙重提并打壓方言存在的空間。
标准口音和非标准口音之间并没有严格的界限。以普通话为例:
- 最严格定义的“标准口音”是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的发音。如果按照这个标准,中国大陆绝大多数汉语使用者,包括许多播音员,其普通话都是带有口音的。但事实上,许多人普通话的发音方式和口音用词上偶尔违反了“中国国家语言文字标准”。
- 明显受方言或其它语言影响的普通话,一般都会视为带有口音。例如,声调系统与普通话声调系统差异过大,或有过多的字发音不準。但台灣地區的取音不同與中國大陸,如垃圾,臺灣國語讀「勒色」,普通話讀「拉機」。
- 受方言或其它语言一定程度影响,但完全不影响交流的普通话,是否被视为带有口音,则因人而异。例如,一定程度“京味”、“东北味”普通话。
[编辑] 詞彙
臺海兩岸在某些習慣用語上,經過長時間的隔絕,也有某些程度的差異。這些差異中,有些是因為臺灣調國語保留了1949年以前在大陸所 使用的一些語彙,而這些語彙在中國大陸則由於種種因素而不再使用,或者是比較少使用。比如說,「里長」(大陆称“村长”,以下括号内均为大陆替代用词)、「郵差」(邮递员)、「車夫」(司机)、「傭人」(保姆)、「次長」(副X长)、「級任 教師」(班主任)、「學藝股長」(学习委员)等,這些詞語都是1949年以前的常用詞,也繼續在臺灣調的國語中使用。但是,大陸則是使用反映新社會關係的一些詞語來替代它們。 「先生」、「小姐」、「太太」、「老闆」、「男士」、「女士」等1949年以前的常用稱謂詞語,大陸在1979年改革開放以前,一般也不常使用(蘇金智 2000)[10][11]。台灣國語與普通話的詞匯相比,台灣國語的詞匯除了融入部分日語、閩南或客家詞語外,還有一個特點是保留較多的古語詞。台灣國語詞匯另一個特點是,保留一些1949年前使用的詞語繼續指稱某一群體的人。
由於,國民政府遷臺後,在各地成立許多眷村,各省或幫派間詞彙亦有少部份成為臺灣國語的詞源,例如條子(警察)、馬子(女性,女友)。台灣亦出現很多國字頭的詞語,如國文、國小、國中、國字、國立等,其「國」字可能代表:國民、民國、國家、中國。
[编辑] 推廣
[编辑] 相關條目
[编辑] 外部連結
[编辑] 延伸閱讀
[编辑] 中文
- 黄伯荣、廖序东(2002).《现代汉语(上、下册)》.ISBN 7-04-010638-8.
[编辑] 英文
- (2006)Branner, David Prager 编:The Chinese Rime Tables: Linguistic Philosophy and Historical-Comparative Phonology,Studies in the Theory and History of Linguistic Science, Series IV: Current Issues in Linguistic Theory; 271.Amsterdam:John Benjamins.ISBN 90-272-4785-4.
- Chao, Y.R.,(1968).A Grammar of Spoken Chinese.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 Chen, Ping(1999).Modern Chinese: History and sociolinguistics.New Yor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ISBN 0521645727.
- Hsia, T.(1956).China's Language Reforms.New Haven:Far Eastern Publications, Yale University.
- Ladefoged, Peter; & Maddieson, Ian.(1996).The sounds of the world's languages.Oxford: Blackwell Publishers.ISBN 0-631-19814-8.
- Ladefoged, Peter; & Wu, Zhongji.(1984年).Places of articulation: An investigation of Pekingese fricatives and affricates..Journal of Phonetics,12:267-278.
- (1975)Lehmann, W.P. 编:Language & Linguistics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Austin: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 Lin, Y.(1972).Lin Yutang's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of Modern Usage.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 Lackner, Michael (Hrsg.):(2001).New Terms for new Ideas: western knowledge and lexical change in late imperial China..Leiden:Brill.ISBN 90-04-12046-7.
- Li, Charles N. and Sandra A. Thompson(2003).Mandarin Chinese. A Functional Reference Grammar.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ISBN 0-520-06610-3.
- Norman, Jerry: Chines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8, ISBN 0-521-29653-6
- Milsky, C., "New Developments in Language Reform", The China Quarterly, No.53, (January-March 1973), pp.98-133.
- Norman, J., Chines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1988.
- Ramsey, R.S.(1987). The Languages of China.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ISBN 0-691-01468-X
- San Duanmu (2000) The Phonology of Standard Chinese ISBN 0-19-824120-8
- Seybolt, P.J. & Chiang, G.K. (eds.), Language Reform in China: Documents and Commentary, M.E. Sharpe, (White Plains), 1979.
- Simon, W., A Beginners'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Of The National Language (Gwoyeu): Fourth Revised Edition, Lund Humphries, (London), 1975.
[编辑] 德文
- Karlgren, Bernhard: Schrift und Sprache der Chinesen. 2. Auflage. Springer 2001, ISBN 3-540-42138-6 (Anm.: Karlgrens Ansichten sind heute größtenteils widerlegt worden)
- Kneussel, Gregor: Grammatik des modernen Chinesisch. Verlag für fremdsprachige Literatur, Beijing 2005, ISBN 7-119-04262-9
[编辑] 注释
- ^ 國立編譯館 编:部编大专用书《国语》.正中書局.ISBN 9570903406.
- ^ (简体中文)袁钟瑞.话说推普 话题五 国语、普通话、华语.中國語言文字網.於2009年6月27日查閱.
- ^ 国务院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1956年2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1956年2月6日).於2009年6月27日查閱.
- ^ 香港概況.香港政府.
- ^ 語言推廣中心.澳門教育暨青年局.
- ^ 1955年中国科学院召开现代汉语规范问题学术会议,会上把汉民族的共同语成为普通话,主张全国推广。
- ^ 臺灣的霸權國語與悲情方言(管仁健/著)
- ^ 苏州评弹 清风扑面.曲藝網(2006年2月28日).於2009年6月27日查閱.
- ^ 戲曲文化:中華文明的藝術奇葩.華夏經緯網(2008年6月13日).於2009年6月27日查閱.
- ^ 關於臺灣海峽兩岸在某些用詞上的差異,可以參考一個外國人在兩岸各居住過一段時間以後所寫的一篇有趣散文,見看中國報導(2003)。
- ^ 看中國報導,2003年,老外侃中國:臺灣與大陸的異同 [online]。np:看中國。11月5日 [引用於2005年1月13日]。全球資訊網網址:[1]。
|
|
|||||||||||||||||
|---|---|---|---|---|---|---|---|---|---|---|---|---|---|---|---|---|---|
| 大類群 |
|
||||||||||||||||
| 有爭議 | 徽語 · 平話 · 東江本地話 | ||||||||||||||||
| 未歸類 | 粵北土話 · 湘南土話 · 瓦鄉話 | ||||||||||||||||
| 標準語 | 現代標準漢語(國語 / 普通話) · 標準粤語(廣州話) | ||||||||||||||||
| 書寫字體 | 漢字(繁體字 · 簡化字 · 方言字) · 羅馬字 | ||||||||||||||||
| 書寫文體 | 文言文 · 白話文 · 繁體中文 · 簡體中文 | ||||||||||||||||
| 漢語音韻學 | 古代漢語(上古音系 · 中古音系 · 近古音系) | ||||||||||||||||
| 古語構擬 | 先秦 · 漢代 · 晉代 · 隋唐 · 五代 · 宋代 · 元代 · 明清 · 現代 | ||||||||||||||||
| 語言研究 | 文字 · 詞彙 · 語法 · 訓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