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部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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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部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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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

  斯里蘭卡
柬埔寨 • 老撾
緬甸 • 泰國
 

典籍

 

巴利聖典
注釋
復注

 

歷史

 

原始佛教
部派佛教 • 上座部
阿育王 • 第三次結集
分別說部
摩哂陀 • 僧伽蜜多
島史 • 大史
覺音

 

教義

 

輪回 • 涅槃
中道
八正道
四諦
沙門四果
戒律 • 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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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

本文屬於佛教系列的一部份

基本教義
三法印 四圣谛 八正道

佛性 三寶 五蘊 涅槃 緣起
三无漏学 十二因缘

修行位階
菩萨 辟支佛 阿罗汉

阿那含 斯陀含 須陀洹

人物
释迦牟尼 十大弟子 鳩摩羅什
龍樹 慧遠 菩提达摩 智顗
玄奘 蓮花生 惠能 虚云 印光
宗派
大乘 小乘 上座部 藏傳 漢傳

佛教典籍
法华经 華嚴經 楞嚴經 楞伽經
心經 金剛經 地藏經 淨土經
大日經 維摩詰經 藥師經 坛经
阿含經 百喻經 涅槃经 圆觉经
大般若经 大智度论 成实论
瑜伽师地论
聖地
八圣地 四道場 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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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部佛教巴利語theravāda梵語sthaviravāda)又稱作南传佛教巴利語佛教,或原始佛教。與汉传佛教藏传佛教並列現存佛教三大派系。屬上座部分別說系大寺派傳承。

目录

[编辑] 起源

佛教发展于印度,后来向外传播发展,分成两大系统:向北方流传的,经过中亚传到中国内地,再传到韩国日本越南等地,属于北传佛教,从中亚丝绸之路传到西藏,属于藏传佛教;向南方流传的,传到斯里兰卡,然后再传到东南亚的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及中国云南傣族等地区,属于南传佛教

在佛陀滅度之後百年,印度西部摩偷羅國的上座耶舍比丘,往東方毗舍離城,見當地的跋耆族比丘,在布薩日向民眾求施金錢,認為非法,向民眾宣說此為非法,却令當地比丘大怒而趕他出城。耶舍比丘回西方動員其他大德比丘前往東方,跋耆族比丘也動員,與西方比丘辯論戒律。結果有七百人集會,會中做出決議,認為東部比丘僧團對於戒律的十種看法是錯誤的(又稱「十事非法」)。而在這個事件後,相傳東方僧團也召集了十萬僧眾,自行集結出經典與戒律。由於他們人數眾多,後世因此稱他們為大眾部。這是佛教僧團分裂的開始,揭開了部派佛教時期的序幕。

阿育王時期,邀請目犍連帝須長老來首都華氏城,召集一千名上座部長老,進行第三次結集,現存的巴利文三藏經典,即是在此次結集中會誦而成。在這次大會之後,阿育王又派遣僧侶四出傳教,阿育王的兒子摩哂陀率領四位長老和一位沙彌,被派前往僧訶羅(又譯為僧伽羅、錫蘭,即今斯里蘭卡)建立僧團,傳入三藏經典,錫蘭王室將王室的亭園捐出,建立寺院,讓僧團居住,稱為大寺。其後摩哂陀的妹妹僧伽密多也前往錫蘭,建立了比丘尼僧團,她並且將佛陀在菩提伽耶成道時所在菩提樹的分枝,帶往錫蘭,種植於大寺之中,這是錫蘭佛教的開始。

[编辑] 錫蘭時期

傳入錫蘭佛教屬於上座部的一支,又稱分別說部,宏傳於印度西南部,與印度東方的大眾部、西部的說一切有部頂足而三,在教義上,雖然傳承自上座部,但也採取部份大眾部的看法。因此傳入錫蘭的分支,也受到其他二部的影響——傳說摩哂陀目犍連帝須和尚大眾部摩訶提婆(即大天)為阿闍黎,受十戒,以說一切有部摩闡提為阿闍黎,受具足戒,是其明證。

至西元前一世紀,因為錫蘭僧團中的長老,有鑑於國內曾發生戰亂,擔心教典散失,由羅揭多與五百名長老,於斯里蘭卡中部馬特列地區的阿盧寺會誦集結三藏教典,並以僧伽羅文字將經典寫在貝葉上成書,這是巴利文三藏最早的起源。在此時同時,阿拔耶王在無畏山修建了新的寺院,摩訶帝須率領大寺中的五百名僧侶前往住持,錫蘭佛教於是分裂為大寺派無畏山派兩支。後部份無畏山僧侶移往達古那山寺居住,以薩伽羅為領袖,另立一派,叫薩伽利耶派。至摩訶舍那王建立祇陀林寺,由薩伽羅派的古哄帝須住持,此派於是又被稱為祗陀林派,與無畏山派、大寺派並立為錫蘭佛教的三大派系。這些僧侶以僧伽羅文寫作了許多的義疏,但是大部份都沒有流傳到後世。

西元五世紀前後,北印度菩提伽耶覺音到達僧訶羅首都阿努拉達補拉,進入大寺學習三藏經典。他將僧伽羅文義疏譯成巴利文,並且以巴利文寫作了許多註釋。覺音所傳授的主要都是大寺派的觀點,他寫作的《清淨道論》,對於南傳佛教有很大的影響,而《善見律毗婆沙》也在南北朝的南齊時被漢譯傳至中國。在這段時間中,大寺派僧人又寫作了《島史》,來記錄錫蘭早期的佛教發展。《島史》及其後的《大史》是記錄錫蘭及南傳佛教早期歷史的重要文獻之一。

南传佛教因其三藏及注释使用巴利语,故又称巴利佛教。也有人称为南方佛教,因为这一系统的佛教,是由印度恒河流域向南方流传,传到斯里兰卡,再传到东南亚,这些地区都在印度之南。如就所属部派来说,凡是信仰上座部佛法及皈依教团的,都可称为上座部佛教或南传佛教,如盛行中国云南傣族已有一千三百多年的上座部佛教,流行越南南部的上座部佛教。

[编辑] 對外發展

随著佛教在公元1世紀開始由印度向東方傳入,上座部佛教與大乘佛教同期傳入中國,中國開始有大量由梵文譯作中文的佛經,當中以安息三藏安世高譯出大量上座部佛經。這些佛經特別是《人本欲生經》、《陰持入經》和《安般守意經》對魏晉南北朝佛教在中國的傳播有著重要的影響。魏晉南北朝時期四部《阿含經》被先后翻譯成了漢語。南齊外國三藏僧伽跋陀羅翻譯了注釋錫蘭上座部律藏的《善見律毘婆沙》,後秦罽賓三藏曇摩耶舍曇摩崛多等人翻譯了《舍利弗阿毘曇論》。南梁扶南三藏僧伽婆羅翻譯了阿羅漢優波底沙造的《解脫道論》(巴利語:Vimuttimagga,原文已在斯里蘭卡發現并出版),這本論著被認為是寫於西元二世紀前後,屬於分別說部無畏山派。到了隋唐時期上座部佛教在中國的地位被大乘佛教所蓋過。

另一方面,上座部佛教亦傳至南亞和東南亞地區,公元前3世紀已由孔雀王朝傳入錫蘭11世紀傳至緬甸阿努羅陀王朝,其勢力使南传佛教滲入暹羅北部和中部地區。經過錫蘭於12世紀舉行第七次結集,整頓佛教教團,使上座部佛教於錫蘭臻於隆盛,期後透過比丘學習,傳返暹羅,促使當時素可泰王朝傾向上座部佛教。14世紀中葉老撾國王法昂娶柬埔寨吳哥王的女兒為妻并引入上座部佛教,從而傳播遍布於整個湄公河流域。

在西元1361年,錫蘭僧王被暹羅(今泰國)王邀請至國內建立僧團,這是泰國佛教的開始。此時,緬甸、暹羅和柬埔寨等地的僧人也不斷進入錫蘭,學習佛法,並重新受戒。他們回國之後,也根據他們所受的戒律,在他們國內建立僧團,稱為僧伽羅僧團。這些僧侶,將錫蘭大寺派的佛教傳承,帶往東南亞各地,成為南傳佛教的開始。

隨著南傳佛教的快速發展,錫蘭因為國力衰弱,又受到外國勢力侵入,本土的佛教反而衰落了下去。至11世紀時,曾經派使者至緬甸,請緬甸派遣僧人至錫蘭傳戒,重新建立僧團。至18世紀,錫蘭本土的佛教絕跡,教典散失,僧團、寺院也消失了。1750年,遣使至暹羅,請求僧人至錫蘭傳戒。暹羅國王於1753年派優波離等十名僧侶至錫蘭授戒,並且將巴利文三藏重新攜至錫蘭,這也是目前斯里蘭卡暹羅派僧團的開始。1802年,摩訶格羅瓦·匿納唯曼羅帝須,自緬甸受戒,建立比丘僧團,名為阿曼羅波羅派。1865年,阿般格訶梵多·即陀沙婆自緬甸傳回藍曼匿派。雖然現代錫蘭佛教可分為三大派系,但在見解上,他們都淵源於大寺派,所以教義仍然是相同的。

現今在斯里蘭卡泰國緬甸老撾有很多上座部佛教(當地教徒對南传佛教的稱謂)教徒,當中泰國的上座部佛教徒佔該國佛教徒的90%。南传上座部佛教有史料可征的约在7世纪中由缅甸传入中国云南地区。最初经典只口耳相传。约在11世纪前后,泰润文书写的佛经经缅甸传入西双版纳,至南宋景炎二年傣文创制后始有刻写贝叶经文。现在云南地区上座部佛教按其名称可分为润、摆庄、多列、左祗四派。

[编辑] 基本教义

主条目:四諦八正道三無漏學

對待戒律恪守如下基本原則

  • 凡是尚未制定者不应再制;
  • 凡是已经制定者不应废除;
  • 佛陀如何制定,即应如何受持遵行。[1]

南传佛教比較固守釋迦牟尼佛的本意,佛陀出现于世间的目的乃是为了令众生解脱痛苦、止息轮回、导向寂止——涅盘。[2]有觀點認為,释迦牟尼创办的佛教和西方宗教不同,是属于無神論的。[3]事實上,佛教徒並不求助于,認為神和的區别只在於生命長短,同样得落于轮回;人的解脱在于自我的修行,最终达到涅槃,由此脫離轮回,解脱痛苦。

南传佛教根据自己的经典不允许建立佛像,而是用脚印、法轮等象征物来表示佛陀,并且进行礼拜。不过在近世受大乘佛教的影响,也开始修造佛像。

[编辑] 主要經典

主条目:南傳大藏經
参见:阿含经

现代南传佛教的主要经典就是巴利語五部《尼加耶》——《长部》、《中部》、《增支部》、《相应部》和《小部》。對照於漢譯的四部《阿含經》,漢譯的《長阿含經》,與巴利文五部中的『長部』相當。漢譯的《別譯雜阿含經》,與『相應部』的「有偈品」等相當。漢譯的《雜阿含經》、《中阿含經》──二部,與『相應部』及『中部』相當。漢譯的《增壹阿含經》,與『增支部』相當。雖說相當,但內容及經數有所差別。此外,《阿毗达摩》也被视为经典之一(北传佛教多把《阿毗达摩》视为论典)。另外,还有律典论典(如《清净道论》)和庞大的经典注疏。

对于大乘佛教的其他经典,有些学者认为是后来的佛弟子发展、整理出来,只是后来皆归于佛说,因此对于大乘经典的“经典”的地位多持保留态度,部份更認為非佛陀所說。

[编辑] 南傳菩薩道

雖然上座部佛教以解脫道爲主流,但是,在上座部的典籍中也記載有菩薩道的修行方法,稱爲「大菩提乘」(Mahābodhiyāna),而且自古至今皆不乏其實踐者。要成爲菩薩(bodhisatta)必須發「至上願」(abhinīhāra),並得到佛陀的親自授記。要發「至上願」必須具備八項條件,即:獲得人身、生爲男性、具備只須通過聽聞佛陀開示即能夠證悟阿羅漢果的能力、遇見活著的佛陀、出家、擁有八定及五神通的成就、增上行、想要成佛之極強善欲。在得到佛陀授記之後,菩薩至少必須用四阿僧祇及十萬大劫的時間來圓滿十種波羅密[4]。這十種波羅密分別是:

  • 佈施波羅密、持戒波羅密、出離波羅密、智慧波羅密、精進波羅密、忍耐波羅密、真實波羅密、決意波羅密、慈波羅密、捨波羅密。

當菩薩修習諸波羅密達到圓滿時,就能證悟等正覺,成爲一切知佛陀。

南传巴利语系佛教与汉传大乘佛教具有错综的关系。在南传三藏中《小部》的《本生經》即集录各种佛波罗密行的事跡,主张“心性本净,为客尘染”[5],可比照“含生同一真性,客尘障故”[6]的初期禅宗思想。

[编辑] 僧俗關系

在《長部·教誡西伽羅經》中,佛陀提及出家沙門與在家信衆之間的相互義務。在家信衆應當以五種方式來奉待作爲上方的沙門、婆羅門:以慈善的身業,以慈善的語業,以慈善的意業,不關閉門戶以及供養必需品。相應的,作爲上方的沙門、婆羅門應以六種方式來慈湣在家信衆:令遠離惡行,令確立善行,以善意悲憫,未聽聞者令聽聞,已聽聞者令正淨,以及指示生天之道。

佛陀曾對諸比丘說:

諸比丘,諸婆羅門、居士對你們有許多助益,因爲他們供養你們衣服、飲食、住所、病人所需的醫藥資具。你們對諸婆羅門、居士也有許多助益,因為你們爲他們宣說〔此〕最初善妙、中間善妙、結尾善妙,具足深義與文句的正法,〔爲他們〕顯示完全圓滿、遍淨的梵行。諸比丘,如此,通過彼此間的互相資助,使導向超越諸流、正盡苦邊的梵行得以住立。(《小部• 如是語》第107經)

上座部佛教流傳的地區幾乎都是全民信教的地區,這固然與當地的風俗習慣及歷代諸王的護持有關,但佛教僧團所起到的表率作用也不容忽視。在傳統上,上座部佛教寺院既是兒童接受傳統教育的學校,又是當地村民社區活動的中心,基本上村中所有的會議、公共活動,都是在寺院中舉行。作爲上座部比丘,他們既是知識的代表及道德的楷模,又是積累功德的對象及道德理想的倡導者,他們充當著廣大在家信徒精神導師和心理醫生的角色。佛教的影響在上座部教區無所不在,幾乎滲透到每一個人的生活方式、行爲模式、價值觀念、人生趣向等方面。

[编辑] 注釋

  1. ^大般涅槃经》:“我灭度后,随僧伽乐欲,可废小小学处。” 南傳大藏經《律藏》小品第十一五百〔结集〕犍度: 时,具寿阿难言诸长老比丘:「诸大德!世尊般涅槃时,曾对我言:『阿难!我灭度后,僧伽若欲者,小小戒可舍。』」「友!阿难!何者为小小戒,曾请问世尊否?」「大德!何者为小小戒,我未曾请问世尊。」 一分长老等言:「除四波罗夷外,余为小小戒。」一分长老等言:「除四波罗夷、十三僧残,余为小小戒。」 一分长老等言:「除四波罗夷、十三僧残、二不定,余为小小戒。」一分长老等言:「除四波罗夷、十三僧残、二不定、三十舍堕,余为小小戒。」一分长老等言:「除四波罗夷、十三僧残、二不定、三十舍堕、九十二波逸提,余为小小戒。」一分长老等言:「除四波罗夷、十三僧残、二不定、三十舍堕、九十二波逸提、四提舍尼,余为小小戒。」 时,具寿摩诃迦叶告僧伽,言:「诸大德!请听我言!我等之戒,有关在家人,虽是在家人,亦知我等:此是汝等释子应〔为〕,此是不应〔为〕。若我等舍小小戒,或有人言:『沙门瞿昙为弟子制戒,〔不久〕如烟矣!师在时学戒,今师般涅槃而不学戒。』若僧伽机熟,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坏,随所制之戒而持住。是乃表白。诸大德!请听我言!我等之戒……『……今……不学戒。』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坏,随所制之戒而持住。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坏,随所制之戒而持住,具寿听者默然,不听者请言。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坏,随所制之戒而持住。具寿听……了知。」 时,诸长老比丘言具寿阿难:「友!阿难!汝不问世尊何者为小小戒,是恶作,忏悔此恶作!」「诸大德!我失念,未问世尊何者为小小戒,我不见恶作,然信诸具寿故,忏悔此恶作。」
  2. ^ 《律藏 遮止说戒篇》、《增支部 第8集 伍波萨他经》、《自说 伍波萨他经》:“诸比库,犹如大海唯有一味,即咸味;正是如此,诸比库,此法、律唯有一味,即解脱味”。
  3. ^ [英] 凱恩 (Arthur B. Keith, 1879-1944) 著,宋立道、舒曉偉譯:《印度和錫蘭佛教哲學》[Buddhist philosophy in India and Ceylon](上海:商務印書館,2004),第3-4頁:「英國和德國的最有影響力和吸引力的佛教解說者,給我們提供了一幅簡單而有效的圖畫。它描述了這麼一個印度聖者:他在公元前563至公元前483年間度過了無瑕的一生。他致力於創造一個相當理性主義而有現代意義的學說。這位聖人並不注意那些純粹閑暇中的玄思冥想,他以為後者(暇想、玄思冥想)對於自己所追求的解脫說來,並無任何價值。而解脫才是他和他的同時代人至為關心的問題。他在構築自己的理論體系時,對那些關係到『自我靈魂在本質上是否屬於永恒實體』的說法棄置不願。後者(靈魂是否永恒實體)正是他的同時代想得到答案的。他擯棄了以自我為中心的立場,而在因果律支配下的不斷遷流的觀念中尋求到了更大的真理,從而他創造了一個哲學思想發展中的哥白尼似的革命。由於這種對於自我的非真實性之領悟,使他最終創造出了一個合乎情理的倫理體系。人之目的——涅槃——並非是那種不可避免的充滿通苦的不斷貪求,因為人本身並沒有任何實在性。人之目的因而只是消除任何形式的欲愛,從而便能獲得在此世間可以達到的、實現的最高快樂。這是一種依靠擺脫對於死後永恒幸福的虛妄追求而獲得自由的看法。 這就給我們描繪出了一個早期的合理主義者,他肯定了常識並將其引入了一個木來只受婆羅門奧義書的神秘主義支配的社會 ... 一位熱情的贊漢者李斯˙大偉 (Rhys Davids) 夫人說:『這是人類思想史上的一個不容忽視的里程碑,因此這是一個無數時代以來被人們認為不僅是亞洲的而且屬於整個世界的人,是一個使人離於苦難和罪惡的拯救者……。』 或者更坦白地說吧,我們不妨接受這麼一種說法:佛陀誠然是名符其實的合理主義者,絕對不會接受轉世的說法 ...」 第5頁:「而現在,我們承認,證明佛陀的合理主義理論的根據是在分別說部者 (指斯里蘭卡的上座部) 的巴利文三藏當中。這當然毫無疑問地是我們所能得到的佛教方面的珍貴記載。虔誠的佛教徒們視這些經典為權威,對之抱有敬的態度,這是自然的,以至於他們會公開地敵視任何想不帶感情以嚴肅探究態度對待佛教資料的人,而這種忒度正是研究基督教的人所必須的……。」
  4. ^ 波羅密,巴利語 parami,是以大悲心與行善的方便善巧智為基礎的聖潔素質,例如佈施、持戒等;而且這些素質必須不受渴愛、我慢與邪見所污染。
  5. ^ 《增支部》·一集·第六彈指品: 诸比丘! 心者,是极光净者,却为客随烦恼所杂染,而无闻之异生,不能如实解,故我言无闻之异生不修心。 诸比丘! 心者,是极光净者,能从客随烦恼得解脱,而有闻之圣弟子能如实解,故我言有闻之圣弟子修心。
  6. ^ 《楞伽師資記》

[编辑] 引用

  • 玛欣德尊者(Mahinda Bhikkhu)著:《南傳上座部佛教及其止觀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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